那就是尝试采用全新的、更好的方法
发布时间:2019-05-31 04:19来源:admin

  通知要求,企业每年6月至9月安排劳动者露天工作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不含33℃),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夏季高温津贴。对于劳动者工作场所的性质难以确定的特殊情况,企业应结合实际,通过工资集体协商等形式,合理制定发放办法。通知明确,夏季高温津贴纳入工资总额,企业在发放夏季高温津贴的同时,应继续做好工作现场清凉饮料的供应。

  斯坦福大学教育学研究生院(Stanford Graduate School of Education,简称“斯坦福教育学院”)一直以来都是美国教育研究与教师培养的学术重镇。

那就是尝试采用全新的、更好的方法

  根据2016年《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最好的教育学院”排名,斯坦福教育学院力压哈佛大学,排名全美第一,2018年排名第二,2019年排名第三。多年来,斯坦福大学教育学院在排行榜上大多处于第二,居于哈佛大学教育学院之后。具体专业来看,斯坦福教育学院在教育政策领域处于美国第一,教育心理学领域排名第三,课程与教学和中小学教师教育领域排名第四。

  斯坦福教育学院前身是成立于1891年的“历史与艺术教育系”(Department of the History and Art of Education),它也是斯坦福大学最早成立的21个系之一。1916年,它授予了第一个哲学博士学位(PhD)。1929年,教育学院授予了第一个教育学博士(EdD)。

  爱尔伍德·帕特森·克伯莱临危受命,出任教育系系主任。在克伯莱初到斯坦福大学时,当时的校长戴维斯塔尔·乔丹告诉他,如果由教授会议做决定的话,教育系早就被取消了。乔丹希望聘用克伯莱使教育成为大学中受人尊敬一门科目。克伯莱对创立教育科学可谓雄心勃勃。他的到来使斯坦福大学教育系的重点转向实际问题。克伯莱小心翼翼地展开教育系的建设工作,所以整体系的教育阵容相对较小,全职教师只有十来人。其间,逐渐有若干著名教育学家加盟。

  1917年,斯坦福大学教育学系发展成为斯坦福大学教育学院,克伯莱开始担任院长。在克伯莱于年退体之前,斯坦福大学教育系已经成为北加州学校管理人员的主要培训基地。克伯莱不惧其他学科教授的怀疑与轻蔑,在其学术生涯中始终在为争取教育学的尊贵地位而进行不懈努力,最终使斯坦福大学教育学声名鹊起。

  1954年,奎伦(I.James Quillen)首次招募了社会科学家,自此开启了教育学院的跨学科研究。1956年及其以后,斯坦福大学教育学院陆续成立了10个全国著名的研究中心。2010年,斯坦福教育学院收到吉姆·约瑟夫基金会(Jim Joseph Foundation)1200万美元的捐赠,这是该院历史上最大的一笔捐赠。2013年,为了更好地反映学院的高级研究和研究生层次的教育,斯坦福大学教育学院更名为斯坦福大学教育学研究生院。

  斯坦福教育学院现有60余名教师,400余名研究生。教师中有高居美国教育学影响力前三的从事教师教育的琳达·哈蒙德教授,另外的著名教育学教授还有从事课堂教学的拉里·库班、教育经济学的埃里克·汉纳谢克、马丁·卡洛伊以及卡罗琳·霍克斯比、教育伦理学的内尔·诺丁斯等比较有名的教育学者。在这400名研究生中,50%是博士生,50%是硕士生(其中一半是培养K-12 教师)。斯坦福教育学院具有鲜明的办学特色,培养了一名诺贝尔奖获得者(Carl Wieman,2001年获得物理学诺贝尔奖),这使得该院成为全世界唯一拥有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教育学院。另外,学院教师的学科背景极其多样化,包括人类学、计算机科学、经济学、教育政策、环境科学、历史学、语言学、数学/科学教育、神经科学、组织行为学、哲学、物理学、政治科学、心理学、社会学、统计学和教师培训等。

  斯坦福教育学院的重要使命,那就是尝试采用全新的、更好的方法,以为所有人提供高质量的教育。教师与学生一道从事具有开创性和创造性的跨学科教学与学术研究,告诉人们如何学习,如何去理解教育,如何去实践。通过这种前沿研究以及全球教育者的合作,教育学院将致力于拓展学生的知识、智慧和想象力,从而让学生在毕业后担负起提升全球教育的领导职责。

  斯坦福教育学院按研究领域,可以分为三大块:课程研究与教师教育(CTE)、发展与心理科学(DAPS)和社会科学、人文科学与跨学科教育政策研究(SHIPS)。斯坦福大学教育研究生院的博士学位项目主要按照学术领域来划分,也主要有三类。

  一是社会科学、人文科学与跨学科教育政策领域。在这个领域,提供两种不同的路径:一是发展学科传统的专业知识,包括人类学、经济学、历史学、语言学、组织研究、哲学与社会学。二是就教育的重要议题建立专业知识,包括教育政策、高等教育、国际比较教育以及教育中的种族、不平等和语言问题。另外,学生可以把二者结合起来。

  二是发展与心理科学领域。在这个领域,主要提供两个专业方向的博士学位:一是发展与心理科学,二是学习科学与技术设计。这两个项目都强调对与学习和教学议题相关的人类心理功能的理解。教师与学生研究的重心是学习心理与动机、教学、测量与发展过程。所有的学生都被期望掌握发展与心理理论、研究方法论的知识与专业判断力,并形成极高的科学、专业和道德标准。

  三是课程与教师教育领域。斯坦福大学教育学院的领域在以下方向提供博士学位:基础教育,文化、语言与英语教育,历史/社会科学教育,数学教育,科学与环境教育,教师教育。这个领域主要研究和解决一些基本的教育问题:应该教什么,教谁,目的是什么?教育内容如何安排才能最大化地促进学生发展?如何才能使教师与政策制定者理解学校的优势与不足?

  在美国,大学内外对教育学的态度是不同的。正如有人所说的那样“我们有一句旧话一个大师不是没有荣誉的,但必须在它的本国以外。这话恰说着了现在大学里的教育学教授。在过去二三十年间,教育教授所能得的荣誉,都在它的大学以外。什么讲习会,教育会,甚至毕业典礼,社会团体,都找着它讲演,指导。那种欢迎与尊重,有时叫它受宠若惊。但在它自己大学以内,它却似一个没有成长的人它的教授会同列,有时哀怜它而当它一个弱弟兄,却不会恭维它做一个匹敌。它所谈的什么教育问题,它们看的是真正教育家所决不会关心的守旧些的教授们,多少有些厌恶它。只历为外界有教育研究的要求,明知大学内设了教育学科或教育学系,必降低全校学术的标准,却也只得宽容他而已。

  正如拉格曼所言“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虽然教育领域实际上在大学内部被视为地位较低,但在大学之外,据说它为学者们提供了高于教师的地位。而且,波音bbin由于在大学内部受到同事的蔑视,学者们可能更倾向于对教育领域的同行们持有较高的看法”。从历史发展来看,芝加哥大学教育学院的解散就是一种生动的说明。美国大学存在的“反教育学”倾向的传统认为学生经过文理学院四年的学习以后,再去中小学经过一年的实习就能够成为一名教师了,教育学院的存在没有价值,教师的培养应该是全大学的共同事业。所以,美国大学的教育学院也纷纷利用各种校长论坛、教育改革、教育规划来出谋划策,积极和实践相结合,扩展自身影响力,否则面临的结局可能就是院系不存。